既是执神化尸,所经之处,有所遗漏也属正常,让人挑不出毛病来。
‘只是,真是说不出的古怪啊......’
其中一具女尸,明明在方才晃荡转身的刹那,视线扫过了他们这群活人。
却......像是受惊的兔子,逃也似的,踉跄着追着甲尸走了。
天下之大,无奇不有。
‘仅存的念头,竟是躲避所有靠近它的人吗?’
李煜心中闪过一丝哂笑,轻轻摇了摇头,不再去想。
“罢了,张兄真性情也。”
“张兄,”李煜劝诫道,“人与尸,终是殊途,难同归啊!”
张承志点头,声音沙哑,“卑职晓得,今日一别,便再无干系。”
生死两茫茫,此亡成双对,那又何必强求那入土为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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