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职愿做牛做马,以报恩情!”
他没有筹码,或者说,他的筹码只剩自己。
刘济只为抓住面前这绝无仅有的机会。
李煜打量着留下一片狼藉的中门尸骸,有百姓正自觉地拖拽尸骸,挪到一旁空地堆放。
他的视线转到面前这个皂服汉子的身上。
“哦?”
李煜颇为惊讶,“尊父有何危急之难?但讲无妨。”
像刘济这样纳头就拜的,也真是少见。
那股子迫切,做不得假。
“大人!”刘济悲戚道,“贼人伪尸驱众,袭破我家门外院,近邻横死无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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