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手之前,刘济右手覆面,呆立不动。
十数息后,他平复呼吸,手掌不复微颤,遂高举斧刃,一挥而下。
‘咚!’
斧刃深深嵌入绑住断臂的木椅,断口处喷溅出的血液反倒是不多。
一旁烧成赤红的铁片立时凑了过来。
‘嗤——’
一股焦糊的诡异肉香弥漫,令人作呕。
“呜呃——”
榻上的刘广利紧闭的双眸猛然瞪大,身子整个蜷起,三息后骤然一松,复又昏死过去,只是部分身躯仍在本能的痉挛。
好在,绳索早已绑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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