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众人皆是面露难色。
有人把心一横,还是出头建议道。
“捕头,既如此,需速速将残臂砍断!”
“再行烙铁止血,老捕头方有活命之机啊!”
伤疮旦有感染之危,除此之外,就别无他法。
眼下,莫说医师,就连草药都寻不来。
纵使良策千百,摆在刘济眼前唯一可行的路数,却只此一条。
刘济无可奈何,只得垂首呢喃,“父亲,请恕孩儿......冒犯。”
他猛地抬头,红着双眸嘶哑道,“备火!快!”
......
一具暖炉,一把斧头,两坛酒,一堆布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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