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广利挥出的是左手匕首,而非父子二人约定好的铁尺制敌。
刘济下意识觉得不妙,疾呼道,“父亲!”
那道背影没有停留,一往无前。
铁尺击腕,匕首刺胸。
前者是夺兵之策,后者是绝杀一击。
贼人挡也不是,不挡也不是。
生死之争只在一瞬。
想到见血的后果,伪尸心头一狠,索性劈向对方,力求转圜余地。
‘避?’
刘广利稍有迟疑。
只需止步就能躲开,但他却不能于此放虎归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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