弩弦绷紧,机括作响。
屯卒什长再次抬手轻挥,“放!”
‘呜——’
又是一轮洗礼,三矢穿身。
血肉之躯,于四十步间距,对军中硬弩的抵抗力,几乎为零。
屯卒什长盯着那具‘烂肉’看了三息,见它不再异动,遂然作罢。
什长侧首,朝官街前方状况看了看。
“走,”他催促前后军卒,随大阵移动,跟上前队,前往与官街相接的下一个巷口,完成轮防。
而他们此时紧盯的这条窄巷,还会有其余后队跟补而至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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