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那层厚厚的老茧,让三个老卒无需考虑太多,直接俯身钻进狗洞,上手去刨开就是了。
一个人刨,一个人戒备四周,另一个人刨完了歇着。
照此轮替,他们很快就能悄无声息地把狗洞重新‘挖’开。
至于说院内或有所谓埋伏,靠‘听’就是。
方法总有利弊,只在于取舍罢了。
......
周颂昌停了动作,从洞口退出来,小声道,“挖穿了!”
他没敢刨的太透,院里的第一缕光线透进土堆缝隙,就赶忙退了出来。
“成,”宋安左手刮了刮鼻子,深吸一口气,“你先缓缓,我来打头。”
周颂昌粗粝的双手,仍在微微颤抖。
毕竟还是老了,体力这块儿,不认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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