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源敬只告诫道。
“妇人之仁,只会害了你我。”
他们手里生锈的刀片,还不如那小丫头手里的厚实柴刀有用。
割肉都难,更何况断首?
‘啧......’
宋平番咂了下嘴,不再反驳。
他出神的看着手中锈驳的刀身,思绪却是飞回了卫城。
......
‘爹爹......’
那是孩子第一次学会叫他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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