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快没人了。
赵怀谦双臂挥举,示意着上面的人停下。
退路只有一个吊篮,八个人都嫌多。
最后一次下吊,放下来的是几面覆铁长牌,几杆长枪,十壶羽箭和几把木弓。
至于佩刀,他们惯用的皂刀都在腰间戴着呢。
“赖子,接盾......”
“百山,你年纪小,拿把枪......”
赵怀谦一件一件的发给旁人。
最后,剩下他自己。
戏剧性的是,每种武备都恰有余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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