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这吊篮缒城的险着,下的越早才越安全。
只因城头上的人越来越少,即便来了几个戍值老卒帮衬,但赵怀谦哪敢指望那些白发翁的气力。
三丈高的卫墙,下面是一丈有余的县墙。
若是落的偏了,砸下去兴许也是死路一条。
索性,不如早些下去,好歹不至于脱绳摔落,死的憋屈。
‘坏了,早知道该想法子装个绞盘再下的。’
赵怀谦懊恼的拍了拍侧脸。
“降!”但现在后悔也晚了,只能硬着头皮下去。
他尽量把身子蜷缩在吊篮中一动不动,但随着下降磕碰,晃荡地飘忽不定,让人不由惊起一层虚汗。
‘啪嗒......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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