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落叶归根,亦为花泥归土,零落成尘,故为春生往复。”
李煜越说越顺,似有所感,“本官却愿她更能有此心怀,高远旷达,不随流俗,能于寂寥萧瑟之中,窥见无限生机之能。”
简单二字,被他杂糅胸中之志,意抒而发。
一番话语如珠玉落地,掷地有声。
在场众人大都听得云里雾里,虽不甚解其深意,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眼神中的崇敬之色越发浓郁。
读书识文的官老爷,便已经是云端上的人物。
他说的,定是极好的。
“所以,小晚以后就叫晚秋了吗?”半大的可人儿眨弄着大眼睛,似懂非懂地重复着,小嘴微微嘟起。
眼神中半是困惑,半是新奇。
林平安双膝牢牢楔在地上,他将额头重重地叩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,高声答谢,“草民叩谢大人!谢大人为小女赐名!”
他拜得虔诚,如拜‘心’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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