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高启实在无法入眠。
‘撕拉——’
向来珍爱的官袍衣角,被他自己扯烂,草草的胡乱包缠伤口。
但身上的伤口只是愈发阴冷,疼痛早已麻木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瘙痒。
只是,很快他就顾不上这种异样感。
腹中饿如肠绞,高启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受到饥饿的滋味。
那是一生顺风顺水的富家子弟,几乎未曾经历过的感受。
能捐钱买官的人家,当官上任之前,家境又怎么可能贫穷。
在黑暗中,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。
黑暗好似是永恒的,但比黑暗更永恒的,是那种啃噬他内脏的灼烧感。
‘咕——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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