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记当时,天色未明。
出府平乱的甲兵一夜未归,守着宅邸的老仆们也就守了一夜。
不管府外如何骚乱,他们能力有限,只管死守宅门院墙。
可后来,卫城里也开始响彻惨叫。
门房内,炭火烧得正旺。
橘红色的火光将几张布满沟壑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。
几个持刀执弓的老仆围着火盆,压低了声音闲聊,兵刃就靠在手边,泛着冷意的刀刃被火光舔舐着,透着一层暖意。
“是不是乱兵杀进来了!”
有人支棱着耳朵,竭力听着府外的动静。
初时,他们只当是平乱的卫军和乱民陷入乱战。
说是戒备,其实就是守在门房烤火聊天,顺便在院门后面加上几根粗壮的顶木加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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