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些北虏赌的则是,能不能将这些守着王八壳子的顺人,诱出堡垒。
进而以最小的代价破关入辽。
这种赌斗,总是有胜有败。
可双方却也一直是乐此不疲。
百夫长身后的亲随抬手指着远处边墙。
“头人,您看那些顺人的城台上,也没人点烟。”
“会不会是我们人太少,所以他们就没放在眼里?”
百夫长点点头,倒是有些认同。
“据说顺人主力调走了已经几个月了,兴许是没胆子出关了。”
“既然诱不出来,那我们就速速回去禀报给大单于!”
‘驾!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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