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如此人生大事,才值得起坛。
这闺阁女子出嫁的酒,被李云舒掘起。
其中蕴含着什么样的隐意,李铭不禁无言。
‘呼——’
李铭重重呼出一口浊气,胸口却依旧憋闷得发慌。
他试图舒展紧锁的眉头,可眼角的肌肉却不听使唤地抽搐着。
甘醇的酒液划过喉咙,带着一股泥土的芬芳和岁月的醇厚,却浇不灭他心头的焦灼。
命数如此,命数如此啊!
也罢。
就当是……就当是彻底摒弃了幽州李氏的宗族身份。
从今往后,只有顺义李氏,与他沙岭堡李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