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扇被踹开的门后,大多都是空的。
只有少数勉强还算安宁的死者遗骸,受房门庇护,不受尸鬼啃噬。
这样的屋舍,与其说是房间,不如说更像是一座座未经扰动的墓室。
一切都显得那样冰冷而死寂。
让人心底阵阵发毛。
这种在已知和未知之间反复横跳的感觉,最是消磨人的心志。
李贵的队伍行至后院,一个年轻甲士凑近了些,低声问道。
“贵叔,家主为何特意交代......那茅厕?”
李贵诧异一看,原来是李泽。
他脸上还没来得及泛起的斥责怒气,瞬间化为了一抹古怪的笑意。
“你小子不知道也正常,当时你还在堡子里守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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