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赵琅才开口道。
“贤侄所言,确是有理。”
“不过......”
赵琅话锋一转,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浓重的无力感。
这种四邻互助的法子,抚远县内,甚至就在这衙前坊内,真就没人想到过吗?
不。
当然有人想到。
甚至,就在这衙前坊内,就有人曾经试图将其付诸实践。
可结果呢?
赵琅的眼神黯淡下去。
可症结在于,衙前坊内,根本没有一个真正能上得了台面,能让所有人都信服的人物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