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氏怕是还没功夫收拾自己,瞧那邋遢模样,还散着异味,哪个男人会起心思。
孙瓜落却摇头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四六,你糊涂了?”
“据说能呆在军营里的女人,可就只有一种......”
孙四六不解。
女人就是女人,还分什么几种?
“是什么?”
“营妓!”
两个字,如冰锥般刺入孙四六的耳中,让他哑然无语。
“......”
是啊,他们甚至忘了问,这伙官兵究竟是何来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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