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官兵!”
村口,一栋完好的屋舍里。
负责留守观察的村民,探头观望,死死盯着远处官道上扬起的尘土,和大纛旗帜。
“官兵回来了!”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又抑制不住地发颤,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那颤音,似是引他有些不可避免的激动。
却又隐隐暗含着恐惧担忧。
官兵,官兵。
这两个字,在他们这些惶恐无措的百姓眼中,从来不是什么救赎。
收割草民的镰刀,会不会就此落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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