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不是“我”,而是“兄弟们”。
颇有一种法不责众的侥幸。
李望桉强作镇定,可他握着刀柄的手心,早已被冷汗浸湿。
这份故作姿态下的紧张,比起眼前这吓破了胆的屯卒,只多不少。
这水实在是太危险了,搞不好会染上尸疫......
当然,或许不会。
可现在又有谁说的清呢?
李望桉几乎是压着嗓子在说话,他不想让这里的动静惊动太多人,“李煜大人早就有令,这水明日有大用,今日不可再饮!速速退去!”
说完,李望桉还颇为心虚的四下张望了一番。
但这动作,却让那屯卒什长心中一凛,脸色也白了几分。
他勉强挤出个笑容,一边悄然后退一边道歉,还不忘指着不远处巡夜的兵丁暗示道,“桉哥说的是,李煜大人的命令,小人怎敢违抗。先前多有得罪,您别往心里去,我这就走,这就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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