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打知晓大小姐殁了,老夫人爱屋及乌,疼得跟眼珠子似的。”
“这不,这次访亲一连留了两三日还不够,还是日日寻着她说话。”
赵怀谦不管怎么说也是赵氏远亲,该让他知道的,门房还是得说,这样他做事也能知道分寸。
赵怀谦恍然大悟,“哦!原是表小姐云舒归省了!”
门房没再搭理他,只是在前头略一颔首,算是应了。
“你在这儿候着,我去找老爷问问。”
走了几步,门房又不放心的转身问道,“你可真确定是要紧事?可别连累得我跟你一起吃老爷和老夫人的是瓜落。”
言外之意,就是能等的话,就多等会儿,等老爷一家用完餐,再报不迟。
赵怀谦却依旧底气十足,甚至还抽出来那把还没擦净黑血的皂刀,给门房看了看。
“确实事关重大,耽误了你家老爷的大事,你我都担待不起!”
“你只管去通报,就说南城门外出了大乱子,见了血,死了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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