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门外的院子里彻底没了动静。
死寂。
门外疯狂的撞击声消失了。
撕心裂肺的嘶吼也戛然而止。
粮仓内,只剩下粗重得如同破烂风箱拉扯般的喘息声,此起彼伏。
还有血液滴落的声音。
“嘀嗒。”
“嘀嗒。”
渗入布满灰尘的地面,晕开一小片一小片的深色污迹。
空气里,浓郁的血腥味几乎凝成了实质。
尸体腐烂的恶臭紧随其后,霸道地钻进每一个人的鼻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