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细说下去,只是眼睛中都是心有余悸的颤动。
但那未尽之语所描绘的惨状,让周围每一个听到的人都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脊背发凉。
几个胆小的已经悄悄往后缩了。
两个斥候当时吓得魂飞魄散,连村子的边缘都没敢靠近,扭头就催着疲惫的战马没命地奔逃。
他们生怕这个村子里追出一大片尸鬼来索命。
就这么来来回回的折腾,只好在野外过夜。
夜晚就更是煎熬,他们不敢生火取暖,怕火光引来怪物;不敢睡得太沉,怕尸鬼找过来的时候来不及反应。
只寻了个背风的土坡,两人轮流守夜,抱着冰冷的佩刀壮胆。
耳边是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的、非人非兽的怪异嘶吼,还有夜风刮过枯枝败叶时发出的呜咽声。
“那沙岭堡和高石堡的情况如何?”
李煜打断了他们痛苦的回忆,目光锐利,直指核心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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