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寻常的一天。
码头的瞭望塔上,一个哨兵正靠着栏杆打盹,阳光暖暖的,海风柔柔的,正是睡午觉的好时候。
反正有警戒法术和鹰眼术在,他们这些传统的哨兵早就被法师替代了生态位。
但他爹是港口的负责人。这个岗位,就是他的。
哨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想翻个身。
然后他愣住了。
海平面上,出现了一片黑影。于此同时,港口响起了刺耳的警戒声。
那黑影越来越近,越来越大。十几艘船,排成整齐的阵型,向港口驶来。那些船比他见过的任何船都大,船身漆黑,炮管密布,旗帜飘扬。
哨兵揉了揉眼睛,以为自己看错了,然后瞬间被一颗火球命中。
那火球很奇怪。高温注入,却没有爆炸。他的身体像被加热的解压球一样,微微变形,然后融化成一坨浆糊,顺着瞭望塔的栏杆流了下去。
码头上顿时乱成一团。工人们丢下货物往城里跑,水手们跳上船想逃离港口,士兵们冲向炮台,七手八脚地装填弹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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