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晓愣了一下，恍然道：
“我可以试着让霏姐给《天龙八部》录歌，我本人也可以写一首主题曲。”
周晓文嘴角微微翘起，他喜欢跟聪明人说话，当即点头道：“既然这样，那这个监制我可以当。”
可说完他又话锋一转道，“只是这样依然不够。你的年龄实在太小。虽说资历与能力并无直接关联，可没人愿意被一个小年轻呼来喝去。”
周晓文暗示道：“以权压人和精诚合作不是一回事，这个道理你应该深有体会吧？”
顾晓无语，“可我又不能篡改年龄。”
周晓文见他一脸为难，露出戏谑的笑容，可也明白对方这个年纪，能周全到这一步已经很了不起了，于是直言道：
“找个能力出众的副导演。”
顾晓眨了眨眼，“副导演？”
周晓文点头，“将绝大部分拍摄工作交给副导演，你只把握大致框架，男主角由你自己来演，这样能最大限度保留你的艺术创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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