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周成回到了休息室。
因为已经临近了换班的时间点,已经有两位值班的急诊科医生蜷在床铺上,身上只是盖着薄薄的白大褂。
周成轻手轻脚地走到角落的那张空床,没有开灯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脱下外套搭在床头,小心翼翼地躺了下去。
休息室里很安静,只有此起彼伏的轻浅鼾声,夹杂着远处急诊大厅偶尔传来的监护仪滴滴声。
到了现在这个时间点,陆续有其他下了诊疗岗的急诊科医生来到休息室补觉。
每个人都踮着脚尖,关门轻得几乎没有声响,放东西时更是屏住呼吸。
急诊科的岗位繁杂,接诊、抢救、留观、会诊,连轴转是常态。
休息的地方就只有这么一间狭小的休息室,值班的条件算不上好,甚至可以说是艰辛。
周成闭上眼睛,浅浅地眯了过去。
……
大概一个小时后,他准时醒了过来。
没有闹钟,全靠常年夜班练出的生物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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