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硬戳穿,给她个台阶,也给两边一个明确的说法。”
周成想了想,心里早就有了成熟的方案,“这种心因性的意识障碍,最有效的就是暗示疗法。她不是醒不过来吗?我们给她用个特效药,让她自己顺理成章地醒过来。”
说罢,周成转头看向门口的家属,语气压低,颇为郑重地说道:“患者现在所有的器质性检查都没有异常,之所以醒不过来,是情绪剧烈波动引发的神经应激性意识障碍。”
门口的家属都朝着周成的方向看了过来。
周成继续道:“我们现在有专门针对这个情况的特效唤醒药,肌注之后,五分钟之内绝对能醒。但丑话说在前面,如果用了药还不醒,我们就要立刻安排腰椎穿刺、有创脑电图检查,甚至要进ICU做全身深度排查,这些检查都是有创的,存在一定风险,你们同不同意用药?”
有创、风险等字眼,周成还重复了很多次。
家属本来就慌得六神无主,一听有特效药能立刻让人醒过来,哪里还会犹豫,连连点头。
“同意!我们全同意!医生,只要能让她醒过来,我们都听你的!”
门外的邻居也伸长了脖子听着,心里又慌又气,就怕患者真的醒不过来,自己平白担上刑事责任。
此刻邻居听到有特效药,神色也放松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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