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琪摇摇头:“我劝了很多遍,就是不想做,还说等会儿不痛了,就要回家。”
周成想说些什么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刚才已经闹过一次矛盾,现在患者说好转了,他再坚持让检查,只会被当成故意找茬,反而更难收场。
他只能在心里祈祷,千万不要出什么事。
可命运似乎总在跟他开玩笑。
又过了五分钟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女人的哭喊声从走廊尽头传来。
“医生!医生!救命啊!我老公又疼得不行了!”
周成心里一沉,立刻朝着急诊留观室跑去。
刚到留观室大厅,就看到男人蜷缩在病床上,身体弓得像只煮熟的虾米。
他的脸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嘴唇干裂起皮,额头上的冷汗把头发都打湿了,嘴里发出压抑的、痛苦的呻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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