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今晚吃烧鸡可以不?”
傅西洲问。
古明月没想到跟着傅西洲伙食居然能这么好,她点点头,
“好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陈文宇肾虚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向阳屯。
但他每天还是雷打不动的往卫生所跑。
一会儿说自己头疼,一会儿又说自己肚子疼。
编出来的病五花八门,也就是为了能跟古明月多说几句话。
古明月烦不胜烦。
她每次都冷着脸给他看病,开的药也都是些不痛不痒的甘草片之类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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