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头看他一眼,问道。
傅西洲摇头。
他才发现掰了一整天的苞米,手腕子都不酸。
他想起上辈子第一天干活,也是不重的活。
可他却累得回了知青点就瘫在炕上,动都不想动一下。
看来他的身体真的不一样了。
傅西洲觉得应该是那那瓶初级营养液的功劳。
“不累。”
王老头吐了个烟圈,笑得贼猥琐,
“不累就去做饭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