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文斌道:
“就是隔壁被下放的,他在我们之前就被下放了,听说以前是搞科研的,还有一个古老,没被下放之前是在部队里的,像他那种年纪的,都是真枪实弹上过战场的,也不知道哪个没良心的,居然将一位为国家流过血的人送到这里来遭烂,还有一个是韩老,听说以前也是搞科研的,他们三个老的老,病痛多还要干活。”
“我们这些年轻的能帮也就帮一点,西洲,你别介意。”
现在的体力活不算什么,对三个老人而言,入冬后才备受煎熬。
傅西洲闻言,心里一凛。
上辈子他连自己爸妈都没关注过,更别说这三位对国家有卓越贡献的老人了。
要是这三位老人没能熬过这个冬天,那将会是国家的损失。
毕竟两年后,局势就清明了,所有的冤假错案,所有凌乱的东西,都会拨乱反正。
像这三位老人,不应该是那样的结局。
傅西洲摇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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