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累。”
傅西洲只想躺在地上不想动。
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王老头说,
“明天继续。”
他说完提溜着烟杆,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回自己屋。
傅西洲歇了好会儿,等身上的血液流通了,他侧过头。
确定老头的屋门是紧闭的,才从空间拿出一瓶初级营养液喝下。
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,腿上的酸痛逐渐消失。
傅西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还好有这玩意儿,不然明天别说练功了,他下床都困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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