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听说向阳屯有谁是练家子的,傅西洲便想着有空就去找父亲,跟他学学军体拳,总比什么都不懂好。
明月感觉到傅西洲不乐意多说话,抿了抿唇,没再说什么。
两人一路无话,很快就到了山脚下。
傅西洲把人背到了村里的卫生所。
卫生所的赤脚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,看到明月腿上的伤,立刻上前检查。
询问了是怎么弄伤的后,赤脚大夫皱眉道:
“哎哟,同志,你这伤口太深了,搞不好里头还有木屑,我这里的条件有限,只能给你做简单的消毒处理,你得赶紧去县里的医院清创跟打破伤风的针。”
明月皱了皱眉,
“县医院太远了。”
她就是从县里过来的,知道这距离有多远。
她看着伤口,有些苦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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