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腿怎么样?”
傅西洲问。
女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,是在逃跑的时候被树枝扎到才受伤的。
伤口很深,还在流血。
她咬了咬牙,
“没事,小伤。”
傅西洲皱眉,
“这还叫小伤?得赶紧包扎,不然感染了就麻烦了。”
他说着,撕下自己衣服的一角,蹲下身,不由分说地就帮她把伤口缠了起来。
傅西洲不懂什么包扎,但知道包扎得紧一点可以止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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