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正暴躁地用蹄子刨着地,鼻孔里喷着粗气,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女人。
傅西洲同时注意到女人的腿上好像受了伤。
她的裤子被划开了一道大口子,鲜血直流,把周围的草地都染红了。
傅西洲直皱眉头,要救这个女人的话得速战速决。
不然血腥味扩散开引来更多野兽就不好了。
上辈子在这里待了两年时间,也没听说过这边的山上有野猪。
就是傅文斌后来偷偷上山打猎也是打的野鸡兔子的。
傅西洲便默认这个山上没什么危险,连能防身的工具都没带。
他看向女人,她手里攥紧了一把镰刀。
就这种采药用的小镰刀,对皮糙肉厚的野猪一点杀伤力都没有。
傅西洲忽然想到什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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