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起身,垂眸将微乱的衣襟拢好,腰带系正,一转眼,便对上一道幽怨的目光。
沈容仪眸中泛着委屈和羞赧,幽幽的道:“陛下这么长时间不见妾,一来便做这事,若是传出去,妾是不用见人了。”
裴珩眼角狠狠一抽。
是谁勾的谁?
她这话简直是胡搅蛮缠。
裴珩定定的望着她,一言不发。
殿内沉默了不知多久,就在沈容仪快要坚持不住的前一刻,裴珩倏然移开目光,像是妥协的,转头朝殿外,声音已恢复一贯的冷沉:“打盆温水来。”
片刻后,刘海垂眸端着铜盆与叠得整齐的素色锦帕进来,隐隐绰绰的瞧见里面的情形,后背沁出一层冷汗,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。
方才他竟不知死活地再三通传,险些撞破陛下的私事,这要是惹得龙颜大怒,掉脑袋都是轻的。
他连大气都不敢喘,脚步都放得极轻,将铜盆放在案上,一眼也不敢多瞧的退回殿外。
裴珩亲自从盆中捞起浸了温水的锦帕,拧至半干,再执起沈容仪那只沾了狼狈的手,一点点拭去指腹与掌心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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