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啸天二话不说,调转车头直奔桂西省。
三个多小时的车程,他一路超速,终于在深夜赶到了那家偏僻的快捷酒店。
"请问有没有一个长发遮面的年轻人住在这里?"谭啸天急切地询问前台。
服务员打量了他一番,突然想起什么:"您是说那位很特别的客人?他留了张纸条给您。"
谭啸天接过纸条,手指微微发抖。熟悉的字迹跃然纸上:
"啸天兄台:见字如面。恕我不能如期而归,此乃我自己的选择,无怨无悔。感谢你让我体验了人间滋味,很高兴认识你。不必寻我,若侥幸存活,自会相见。铁牛等人都是好汉子,拜托照顾。——别赫留。"
纸条从指间滑落,谭啸天失魂落魄地走出酒店。
夜风吹在脸上,冰凉刺骨。
他早该想到的。江别赫那样的人,怎么会甘心拖累别人?
回到车上,谭啸天久久凝视着那张纸条。
月光透过车窗照在字迹上,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