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关上的瞬间,谭啸天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。
他仰面倒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出神。
吊灯折射出的光斑在墙上跳动,像极了当年在非洲沙漠看到的星空。
如果他们连一座监狱都舍不得给,那些所谓的血脉亲情,又值几个钱?
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。
谭啸天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这个曾经令整个佣兵界闻风丧胆的"血狼",此刻却像个迷路的孩子般蜷缩着。
只有枕头上渐显的湿痕,泄露了他内心最隐秘的脆弱。.
苏清浅走后不久,谭啸天便也起床了,开车来到了鹏城花园酒店。
谭啸天推开606房门时,伊梦正优雅地品着红酒,修长的双腿交叠,高跟鞋尖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