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别赫的手指微微颤抖,但他很快稳住情绪,缓缓站起身,声音冷静得可怕:“谁干的?”
“还能有谁?”铁牛啐了一口唾沫,眼神阴狠,“矮冬瓜那狗东西!大壮那帮人也不见了,估计也一起被干掉了,现在整个监狱,就剩咱们铁牛帮了!”
江别赫眯起眼睛,目光如毒蛇般冰冷。
谭啸天,死了?
那个在他看来全身上下透着神秘的谭啸天,会这么轻易死在监狱里?
他不信。
铁牛烦躁地在牢房里来回踱步,拳头捏得咯吱作响:“大壮一死,矮冬瓜下一个目标肯定是我们!这狗日的监狱长早就想吞掉所有帮派,现在没人能挡他了!”
江别赫没有接话,只是缓缓坐回角落,手指轻轻敲击着地面,节奏沉稳,像是在计算什么。
铁牛见他这副模样,心里猛地一跳。
江别赫这老狐狸,是不是知道什么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