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啸天罕见地犹豫了,他抬手想敲门,又放了下来。
透过门缝,他能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啜泣声。
"女人啊..."他揉了揉太阳穴,想起非洲部落长老说过的话——再厉害的雇佣兵也搞不定一个女人,更别说两个。
最终,谭啸天还是鼓起勇气敲了苏清浅房间的门。
"咚咚咚——"
谭啸天的指节轻轻叩在苏清浅的房门上,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。
"给我滚,我不想再见到你,有多远滚多远!"
苏清浅的怒吼穿透实木门板,震得谭啸天耳膜生疼。他下意识后退半步,眉头紧锁——这是她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。
"苏总,我想找你谈谈。"谭啸天压低声音,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,"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,你误会了!"
"我们没什么好谈的!"门内传来玻璃杯砸在墙上的碎裂声,"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!离婚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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