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啸天松了口气,替她掖好被角,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。
回到自己房间,谭啸天迅速卸下伪装。他赤着上身盘坐在床上,肌肉线条在月光下如同雕塑。
随着呼吸逐渐平稳,谭啸天进入深度冥想状态。这是他在佣兵时期练就的本事——用修炼代替睡眠,同时保持对外界的高度警觉。
"阳建军..."谭啸天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。
今晚故意放走那三个绑匪,就是为了让他们给幕后主使带个话。但如果对方不识相...
谭啸天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床单,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。他收敛杀气,继续沉浸在修炼中。
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,必须保持最佳状态。
……
清晨六点十五分,闹钟的电子音刚响起第一个音符,谭啸天的眼睛就猛地睁开。他敏锐地捕捉到隔壁房间传来的动静,眉头微皱——这比苏清浅平时的起床时间早了近两小时。
"公司又出事了?"谭啸天无声地翻身下床,耳朵贴在墙上。当玉哨被拿起的细微声响传来时,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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