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亏他不是普通人,不然多来几次,真得疲软得站不起来。
他苦笑。
以后得少来这种方式。
这种折磨人的方式,不知道是谁发明的。
他怀疑发明者一定是个对男人有仇的女人。
不然怎么会想出这种又享受又受罪的招?
……
调整了一会儿,他终于恢复过来。
走出头等舱,找到工作人员,要了一份晚餐。
回到座位时,他看了一眼舷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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