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别赫一字一句:“他精明得很。”
“一个精明的人,做这种事,总得有个理由吧?”
伊梦静静地听着。
等江别赫说完,她才开口。
“别赫姐,”她说,“你说的那些,我都懂。”
她拉着江别赫,在楼梯上坐下来。
“可你有没有想过,这世上,可能真的有例外?”
江别赫看着她。
伊梦继续说:“我活了二十多年,见过的男人不少。有钱的,有权的,有才华的,有长相的。但像谭啸天这样的,真的……就他一个。”
“他身边女人多,这是事实。我不否认,也没法否认。”伊梦的声音很平静,“可他有一点,是我在其他男人身上从没见过的一一”
她顿了顿,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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