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国外这么多年,哪有这种规矩?
他叹了口气。
“礼仪繁多,但也挺有趣。”
他想起以前在非洲,过年就是兄弟们聚在一起喝顿酒,哪有什么红包、规矩、娘家人?
可现在,他忽然觉得,这些繁琐的礼仪,也挺好。
至少,热闹。
至少,有家的感觉。
他照着记忆里的样子,一点一点折。
五分钟后,一个四不像的“红包”在他手里诞生了。
扁扁的,歪歪的,开口还开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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