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岁那年,他看着父母倒在血泊中,看着那些黑衣人如屠鸡宰狗般收割着族人的生命。
从那天起,仇恨的种子就在他心里生根发芽。这些年,无论他在非洲的枪林弹雨中挣扎求生,还是在佣兵界闯出“血狼”的名号,抑或是回国后与苏清浅结婚、建立虎啸安保——这一切的背后,支撑他的,始终是那份刻骨的仇恨。
而现在,仇人的子孙就在他手里,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清脆的骨裂声。
年轻男子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,眼睛彻底失去了光彩。他的手无力地垂下,身体软软地瘫在谭啸天手里。
谭啸天松开手,尸体“扑通”一声倒在地上,溅起一片灰尘。
从出手到杀人,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。
干脆,利落,没有任何犹豫。
就像他说的——已经晚了。从这些人对苏氏超市下手的那一刻起,从他们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起,结局就已经注定。
他从未想过放过他们。
天台另一侧,那个年长的黑衣男子目睹了这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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