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国强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,但那份佝偻和沉重似乎减轻了不少。
知道了孙子的态度后,压在他心头多年的巨石,终于松动了一些。
直到老人的身影消失在帐篷帘后,谭啸天才收回目光。
他没有立刻回营,而是环顾四周,目光扫过寂静的树林、波光粼粼的水潭,最后落在一棵离营地约三十米远的古树上。
那树是棵老松,树干需两人合抱,枝繁叶茂,在月光下投下大片阴影。
树冠离地约七八米高,有几根粗壮的横枝,是绝佳的瞭望点。
谭啸天身形一动,如灵猫般悄无声息地来到树下。
他后退几步,助跑,蹬地,整个人凌空跃起,在树干上借力一踏,再一跃,双手已稳稳抓住一根横枝。
腰腹发力,一个翻身,人已稳稳坐在了树枝上。
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发出一丝多余声响。
坐稳后,他背靠树干,双腿自然垂下,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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