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苏清浅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和熟练的动作,心里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这个男人,到底经历过多少她不知道的事?
她咬了咬嘴唇,不再多想,转身去帮陈妈整理行李。其他女人也各司其职,开始为今晚的露营做准备。
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在山腰台地上。
谭啸天一个人,一把锤子,在越来越暗的天色中,一顶接一顶地搭着帐篷。
谭啸天蹲下身,双手抓住那捆压缩帐篷包裹的两端,腰背发力,低喝一声,将足有近百斤的包裹稳稳扛上肩头。
他扛着帐篷在营地中央走了几步,锐利的目光扫过脚下的土地,像在审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。
最后,他在靠近水潭一侧的平坦处停下。
这里地势微高,排水性好,土壤紧实。
谭啸天用脚踩了踩地面,感受着土壤的硬度和湿度,又蹲下来抓了一把土在手里搓了搓,黏度适中,不易松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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