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其实门儿清,苏清浅让他背林诗瑶,固然有心疼秘书的成分,但更多的,恐怕是在用这种方式“宣示主权”。
你看,我的男人,我想让他背谁就背谁。我让他伺候我,他就得蹲下来给我揉腿。我让他背别的女人,他也得乖乖照做。
这是苏清浅式的霸道,也是她表达信任和依赖的独特方式。
谭啸天当然明白这一点。所以他虽然嘴上叫苦,心里却一点不恼。
因为他更清楚,苏清浅这种“霸道”,只会在家里、只会在最亲近的人面前展现。
在外人面前,她永远是那个冷静理智、给足他面子的苏总。
就像在公司,她从不会当着员工的面指使他做什么。
就像在社交场合,她永远是优雅得体地站在他身边,给足他作为“丈夫”的尊重。
这份内外有别的分寸感,这份只对他一人展现的“真性情”,正是谭啸天最割舍不下的地方。
他背上登山包,重新提起那两个大包袱,然后走到林诗瑶面前,蹲下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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