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啸天忽然停下脚步。
他低头,看着怀中依旧怒目圆睁的江月,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、近乎恶劣的笑意。
“你确定,”他声音压低,带着磁性的颗粒感,一字一句敲在江月耳畔,“要我解开穴道?”
江月被他看得心头火起,更兼那似有若无的男性气息萦绕鼻尖,让她又羞又恼。
银牙几乎咬碎,她赌气般立下誓言:“只要你解开,我立刻就走!绝不停留!要是不走……”
她顿了一下,想出一个自认最不可能发生、也最“狠毒”的赌注:“要是不走我就叫你老公!”
可话一出口,江月心下却猛地一虚,隐隐不安起来。
这男人的行事风格太过诡异莫测,到当着爷爷的面强行带走她,每一步都超出常理,她完全猜不透他下一步会做什么。
这赌注……会不会反而成了套住自己的绳索?
谭啸天闻言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,那是一种看到猎物主动跳进陷阱的兴味。
他不再多言,轻轻将江月放在铺满落叶的地上,动作甚至称得上小心,与之前蛮横的掳人大相径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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