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以为谭啸天只是个有些门路的厉害角色,却万万没想到,他的背景竟然深到了如此可怕的程度,直接通着天!
自己刚才还在他面前摆架子、打官腔……
想到这里,董为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,手脚都开始发凉。
谭啸天收起手机,仿佛只是打了个无关紧要的电话。
他将一直放在手边的两个特制木盒推到董为民面前,语气依旧平淡,却带着千钧重压:“董局长,既然身份确认了,那就谈正事。这两件东西,你先过目。它们很重要,关乎我接下来要做的事,也关乎你们是否愿意行个方便。”
董为民此刻哪里还有半分犹豫和拿捏。
他几乎是带着虔诚和惶恐,用微微颤抖的双手,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第一个扁平的木盒。
盒内是厚厚的黑色丝绒衬垫,上面静静躺着一件瓷器。
那是一件八棱形的笔洗,器型规整古雅。它的釉色极为特殊,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淡青色,宛如雨过天晴,云层初散时那一抹最纯净的天空底色,清透、温润,内蕴宝光,静穆而高贵。釉面光滑如镜,几乎能照出人影,胎体在灯光下隐隐透光,显得异常轻薄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董为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,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件笔洗,瞳孔再次剧烈收缩,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存在。他下意识地伸出手,想要触摸,却又像怕玷污了圣物般猛地缩回,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,“这釉色……这质感……难道是……汝窑?不,不对!汝窑虽好,似乎……似乎还没到这种境界……”
他猛地抬起头,看向谭啸天,眼神充满了极致的震撼和探寻:“谭先生,您……您如何能确定这件东西的……真实性?” 作为文物局长,他见过无数珍宝,但眼前这件东西散发出的那种独特气韵,让他感到一种源自灵魂的悸动。
谭啸天看着他那副失态的样子,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种笃定:“它的表面类似汝窑,但内在神韵截然不同。还记得那句诗吗?‘雨过天晴云破处,者般颜色做将来’。后世皆以为这是形容汝窑,但据我所知,这描述的,其实是更早、更传奇的——柴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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